兩者都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且兩者都可以向澳門學習。正如雄安的出現是為了解決北京的問題,而似乎橫琴的出現也是為解決澳門的問題。另外,正如西安在發展的同時致力維護其文化和歷史遺產,澳門也在努力於這方向發展。一方的成功可以讓另一方參考,而一方所犯的錯誤也不必重複。
三城的共同點是都有明確的經濟發展藍圖及融入國家發展路線圖。各城都在不抹殺其資源和文化特質的前提下,對高品質的生產作出堅定的承諾。中國希望建立一個以技術和創新為基礎的經濟體系,擺脫過去低價值出口的局面。
今天,我們看到中國企業在世界各地成為話題。華為正在爭取5G合同;比亞迪主宰了多國的公共交通網絡;國有建築公司正在非洲和拉丁美洲建造重要的基礎設施;阿里巴巴為電子商務帶來了革命性的變化。這些都是中國成功的例子,只是受到西方的壁壘阻礙。
但其實選擇性發展也暗藏危機,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想成為工程師、電腦科學家或銀行家。有人還有其他的興趣和需求,但其他行業被新興產業所掩蓋,也因經濟危機而開始減少職位。自2023年6月以來,全國青年失業率的統計數字從未公佈,而當時的數字已達到創紀錄的21.3%。
發展路線根據每個地區的歷史而規劃,每個城市間之間只有輕微不同。在澳門,這個分別就是中葡平台建設。為促進經濟多元而發展的新興產業中,有很多是本地仍缺乏經驗和競爭力的,例如是現代金融和大健康產業。在那些本澳表現良好的產業,即旅遊業,卻在政府、博企和少數幸運者之間閉門造車。
只要離澳僅幾公里之外還有企業有更多同樣優秀或更優秀的人才,生產成本更低,那麼澳門就永遠不會有競爭力。要突破就要令澳門成為通往世界其他地方的大門。
那些仍在澳門求存的人,如果不轉身離開,也沒法在區域融合中得到發展。像很多情況一樣,如果一開始無法預見好主意所帶來的所有副作用,就不能全面發揮當初的構想。只要離澳僅幾公里之外還有企業有更多同樣優秀或更優秀的人才,生產成本更低,那麼澳門就永遠不會有競爭力。要突破就要令澳門成為通往世界其他地方的大門。
即使是五年計劃也需要彈性,以適應新的國內和國際環境。這不需要改變劇本,但確實需要知道如何管理進程,做到「必須」(多元化)和「無可避免」(區域一體化)的目標。最終,要確保本地利益得到保障。
今天,澳門的商界需要一個比後疫情時期更積極的政府。除了博企外,一切都未回到疫情前,也沒有誰表現出已適應區域融合。
*《平台媒體》執行總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