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 - Plataforma Media

時代

我很後悔在里斯本大學的一堂課上提到了瓦勒里·季斯卡·德斯坦的名字。因為我清楚地感覺這幾十個年輕人中很少有人聽說過這位法國前總統的名字。而且某種程度上,我意識到這很正常。

早前在廣播電台中,我聽到有人講述,在他跟一位年輕人談到勞爾·索納爾多時,這位後生問他勞爾是誰。我懷疑這篇文章的讀者中可能不止一個人不知道索納爾多是誰。
但有一點很現實:這也意味著不了解他的人也不會閱讀這一類的文章。
20年前,當我抵達歐洲的一個首都城市與前來接機的一位年輕外交官交談時,我向他詢問該國的前總理是否還活著。他淡定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他不是我這個時代的人。」我轉而跟他討論最近當地一間足球俱樂部的邊前衛轉會的情況。這當然也不是他的專業領域。
我屬於對所有事物都有一點興趣的一代人。除了我父親定義為「年鑑文化」(首都、國王、河流、美國各州等)的事物外,我們還關注其他文化層面,例如思想史,儘管最終我們談論的不是「文藝復興」,而是電影、文學、音樂、政治、足球等與日常生活相關的話題,但我獲得了很多信息的「皮毛」。
我無權要求新一代受過教育的人們遵循這一相同的知識標準。有人會說,牢記薩摩亞的貨幣這種事情很荒謬,因為可以用谷歌查。還有人會在面對9乘以7減18這種問題時立刻拿起計算器,因為已經有避免「心算」的方法了。
或許有一個問題對我們而言是有用的:在我們獲得信息越來越方便的時代,記得這些東西還有意義嗎?然而互聯網可能會騙人,例如社交網絡中盛行的「假新聞」,「信息都在那裡」,但只要我們小心謹慎,總是可以去偽存真的。
幾十年前,在沒有互聯網的時代,我參加的一個聚會中有時會討論某部電影中一位女演員的名字、某部作品的作者、是否一位政治家曾擔任某一職位等類似的問題。如果無法達成一致,我們就會回家確認。我們是浪費了時間?還是有所收穫?我不知道。
時代變了?當然。但直至今日,我仍然很喜歡討論是否熱爾松缺席火龍球場的比賽對我們而言是悲劇,不用上網就知道查拉圖斯特拉是誰或說出岡比亞首都以前的名字。這是一種執念!

弗朗西斯科·塞沙斯·達科斯塔*
*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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