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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未有收到通知」

東方葡萄牙學會(IPOR)會長雪天豪(João Laurentino Neves)的第二任期尚餘半年。他反駁流言指他離任在即,表示未知道會否於9月後繼續連任。在與本報的專訪中,他亦講到學會的學員創新高。

2017年東方葡萄牙學會在學員人數、培訓和財政方面均完美收官。從里斯本的會員大會帶來好消息,將增加教師數量。雪天豪對此感高興,但亦不足夠。相信已助相關人士的溝通,同時為員工提供更好的條件。又指東方葡萄牙學會在澳門的重要性與日俱增。
澳:您去年參與了在里斯本舉行的會員大會,有什麼總結嗎?
雪:有很多好的指標。在教育和培訓方面——現時有越來越多樣化的機構提供葡語課程,可能因而收生放緩——可喜的是我們創新高,總收生已逾5,000名。這是很不錯的數字,延續了我們5年來的增長軌跡。
澳:其他方面呢?
雪:在培訓方面,我們已提供逾13,000小時的培訓。這意味著,每天和工作日,本會進行超過60小時的培訓。至於培訓小組,比去年增加15個,達到174個。
澳:這是令人滿意的,對吧?
雪:因應葡語在澳門的地位,本會亦受惠於這有利的環境。我們不能否認特區政府在這當中的努力,對我來講,在特區於首階段將葡語的重要性納入政策後,我們看到了在最近幾年,語言層面上的很多具體政策,比如雙語人才培訓計劃、葡萄牙語等級考試資助、資助到葡萄牙的大學進修、在多所學校引入葡語為學習科目,及開設中葡雙語班等等。數字的上升是令人滿意的,這都得益於一直致力發展這方面的人士,也帶來了相當的教學質量。
澳:澳門和中國內地有越來越多的葡語課程。東方葡萄牙學會怎樣強化優勢,以免落為次選?
雪:數字給出來的結果似乎是相反的。雖說一定會有所關聯,學制式的葡語課程亦確有優勢,而本會為以非學制式。我認為答案在於葡語的多面性。
澳:哪些方面?
雪:我們的學習活動不一定都在本會的課室裡進行。我們是具戰略性地開展,這使我們所做的工作仍然具有需求和市場價值。過去5年,本會與多所機構訂下夥伴關係,與他們分享我們在澳洲、果亞、中國、越南等地的經驗。另外,我們制定了一項計劃,支持員工持續進修;支持已出版多類出版物,如詞彙集、三語詞彙指南和對話書籍。目前也有其他出版項目在進行。這些總結和研究工作,加上對教職員加大學術培訓,都將轉化為質量標準。雖然增加開銷,但是值得的。現時,本會有14名教師,13名葡人和1名中國人。其中,5名博士,5名碩士和4名學士。我不知道,能上哪裡找到像我們這樣的團隊。我們擁有內部條件,即使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中,本會仍能繼續保持高效率和高價值。
澳:有批評說葡萄牙缺乏對如巴西等國的葡語教學戰略定位。您認同這一說嗎?
雪:葡語共同體中語言是一個普遍的問題。 它不是單方面的,而是多邊的。 近幾年來,一些研究將葡語列入未來20至50年最具戰略意義的語言。我們有合作夥伴之餘,也同時是當中的一員。與我們合作的人士在語言中瞥見到通向雙邊或多邊合作的大門。除了語言機構的努力外,語言與新戰略合作夥伴一起發揮的吸引力也會產生這樣的結果,而這些合作夥伴將在未來發揮決定性作用。
澳:您指的是中國嗎?
雪:最近5年裡,中國有超過40所高校新開設葡語課程。幾年前根本是難以想像的。以前有人認為教育的投放及葡語能力的獲得是很有利的,是對流動性和就業力的加分。現在已經是國家裡一個內化的想法了。我無法預測這種影響。 我們必須注意並意識到,前景並不像我們有時想的那麼差。
澳:澳門的葡語教學質量和學生水平為人詬病,特別是與中國內地的水平相比下。
雪:我也聽到很多這些言論,但這都需要過程。我們不能要求所有都能一步到位,又快又好。我再強調一次,我們不能很冷漠的就講「說得真差」,就讓他們講。最關鍵的是:講。我們可以講得更好嗎?可以的。我們很努力去做,特別是在澳門,希望能在澳門取得像中國國內的成功,參考他們的經驗。首要的是要知道秘訣。澳門具沉穩的知識,由語言和跨文化關係所構成,更將語言打造成新橋樑。這些新的路向既是商業,也包括語言。澳門必須在這些新動態中發揮這種象徵意義。
澳:澳門大學研究人員Manuel Noronha和澳門理工學院Ian Chaplin做了一份研究,提到澳門缺乏保護如葡語等小眾語言的政策,您同意嗎?
雪:我認為澳門特區政府對葡語的重視是無容置疑的。
澳:但足夠嗎?
雪:我們迄今所做的工作都是很重要的。我指的就是教育制度、語言的地位和考取證照。我們應從個別方面入手,在我看來肯定有很多措施我們可以延伸的。我認為從葡語的角度和為所謂的功能性雙語制的目標調查服務的真實情況是很重要的,以及延續目前在教育制度中的政策。在街上聽不到這個語言不屬奇怪,也不是一個指標。重要的是看有多少人具備這個能力。
澳:東方葡萄牙學會一直有與其他機構,如大學,尋求合作,目前這方面有何成果?
雪:在澳門存在一定制肘。因為我們不是一個教葡語的學術機構,也不是葡萄牙或澳門的官方組織。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處於許多決策背景下的本地機構,有時並不處最合宜的工作環境,並令我們很難與高等教育機構進行更多的合作,因為我們不是其中之一。
澳:東方葡萄牙學會的財政管理是怎樣的?
雪:本會有兩個財政來源:收入和捐款資助。後者是每年給本會的資助,佔2018年預算的15%;其餘85%的資金則由本會自行負責。
澳:如何確保這樣的比例?
雪:收入來自培訓和我們提交的申請。這些費用就佔我們落實項目的費用很大的一部分,尤其是文化合作項目。比如,2018年我們在這方面就有64個項目。資金來源之一是我們提交給澳門基金會和文化局的申請,並與澳門公共部門展開培訓項目, 這些課程中本會是作為服務供應商。
澳:常常有批評指特區的活動不觸及社會。
雪:討論預算應是更多或更少並不合理,當中有很多「如果」。我們一直得到的是資助持續增加,每年超過150萬歐元。本會於2017年,歷史以來首次收入超過了員工總支出。我們今天的成果,回首已經走了好長的路。是一個很明確的指標本會的努力具可持續性。
澳:學會有員工投訴多年沒加人工。
雪:2013年我們注意到本會教職員的福利條件多年未見提升,低人工也難免令士氣低落。我首要的憂慮是會內的穩定性和令員工安心;第二,要提高工資。3年前我們設立員工福利機制。這並不是增加薪水,而是員工每年在12月份收到約為年薪總額2%的年終獎金,這取決於我們取得的成果。
澳:您滿意嗎?
雪:我不滿意。顯然我們仍希望在薪水方面有提升,但也要進行一些修正。會內已對薪水最低的員工有加薪,在個別工種,如部分技術員,都有修正其薪水。尚未擴散的消息,自本次會員大會中帶來的好消息是,自今年1月會有小幅度加薪。我對這不算滿意,希望之後還會有更多。所指的更多,在本會層面上,已經穩步前行。只要條件允許,將來更多工作要完成。 我相信,通過向會員大會展示其開放性,並對教職員薪金進行干預,我們創造了一個新的對話平台,也開闢了一個領域。
澳:但有投訴說部分福利下降,比如假期日數。
雪:以我所知並沒終止任一福利,但有一個原則:不能享有葡萄牙和澳門的全部公眾假期。
澳:以前也是這樣嗎?
雪:我不清楚以前是否這樣。我們做的假期選擇是,除了澳門的強制性假期外,還會挑選葡萄牙的重要節慶給予假期。不能全部假都放是考慮到我們是一所培訓機構,所以對假期會有所取捨。我們經常做的是給員工增加休假日,在大會上也得出此與員工表現息息相關。也就是說,我們除了節假日的假期外還另有額外假,囊括澳門和葡萄牙的重要節慶日。
澳:聽說您離任在即,確定了嗎?
雪:我每天都離家上班,離公司回家,也將維持這個節奏直到有通知。目前未有收到通知。

蘇爔琳  16.03.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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