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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是公共事業,不是政治擂台或泥漿摔角

澳門葡文學校更換教師一事,經本報兩星期前在社論發表過意見後,我其實再沒有甚麼可以補充。但事件的討論被不合理地政治化、過度地情緒化,以及話題焦點越岔越開,現在已經演變成了人格攻擊,這令人無法接受。你不能以機構的決定背後隱藏個人目的為由,抹黑別人的生活。批評、公開辯論和政治爭取的權利是有限度的,而現時正在越過這界線。

古步毅 Paulo Rego*

程序中出現的一些失誤可以歸咎於學校和基金會的領導。最重要的是,無論是在基金會理事會內部,還是與澳門特區和葡萄牙當局之間,都缺乏事先溝通、社會敏感度,甚至缺乏政治管理。甚至連替換被解僱的教師亦存在不確定性(見報導)。

被解聘教師的替補工作或面臨風險(見本報第 14 版)。但是,這種過份和資訊斷裂的反應,暴露了其他現實問題。首先,有一些人因失去了發表意見和公開討論的安全空間,因而表現得緊張憂慮。

在辦公室、咖啡館、報紙上,大家都一直保持沉默……突然,他們遇到一個人人都認為自己是專家的話題,像評論球賽般,爭論著每個細節,彷彿在已失去公眾討論的其他議題中重拾意義。這可以理解,但沒有意義,而且情況越來越惡劣,我們必須保持冷靜。歸根究柢,最重要的是捍衛學生、學校和批評本身的水平。當用到這問題來攻擊葡萄牙的所有代表,攻擊這些人士的人格和合法性時,已超越了應有的界線。犯錯是人之常情,但這攻擊已非人之常情了。

葡萄牙社會民主黨最近的聲明,令人無法接受。因為這是把問題政治化,更將之變成人身攻擊,抹黑人格,毫無責任感和文明可言。我們對其網站上的聲明有所保留,但支持不壓制任何團體的聲音。這是值得商榷,但有時揭露不幸總比不聞不問好。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攻擊沒有任何意義,對討論毫無幫助。必須把討論進行到底,使其能畫上圓滿句號;保護必要的東西,譴責不當的行為。

每個人都記得對「社會黨人」Vítor Sereno的無情打擊,人們認為這些攻擊來自前總理科埃略(Passos Coelho)政府的前部長Miguel Relvas。事實上,Miguel Relvas和即將重返葡萄牙政府的葡僑國務秘書José Cesário過去經常出入 Vítor Sereno 位於Bela Vista的大宅,甚至在大宅有間客房自出自入,然而,卻對這位在公眾場合接待他們的朋友作出拉黑。

讓我們明確一點:目前有個控制任命的新趨勢,對象包括領事館、東方葡萄牙學會、葡萄牙經貿投資促進局、中葡論壇(澳門)、葡文學校……這合理嗎?也許……但要在適當的時間、適當的地點和可接受的條件下。在政治鬥爭中,沒有人可以免除其作為代表的義務,因為他已願意接受義務,但也沒有人應不受尊重。有些人認為,尤其在沒有政黨的澳門,他們根本不能這樣做。但不應該不讓人發聲,而是應該對他們做事的手法提出要求。

但願這一切不是由資助者作決定原則的實施來結束,因為我們已經可以看到特區當局對此施壓。

在這過程中,我們已經失去了很多,但仍有很多可以收穫。有些人必須接受批評,傾聽重要的東西;不要感情用事;而是要糾正錯誤,去偽存真。其他人必須確保公開辯論的道德,否則他們將失去任何可能持有的理由。對人際關係的無端指責,對個人的職業精神和品格的攻擊,都與公共事務、機構真正關注的問題無關。但願這一切不是由資助者作決定原則的實施來結束,因為我們已經可以看到特區當局對此施壓。

*《平台媒體》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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