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山耶:戰勝遺忘的詩人 - Plataforma Media

庇山耶:戰勝遺忘的詩人

庇山耶(Camilo Pessanha)唯一的詩集在他逝世前6年出版,他卒於1926年3月,終年58歲。作品得以面世得於身兼作家、共和黨人和偉大的公民活動家奧索里奧(Ana de Castro Osório)的建議。我們今天已不怎慶祝他的誕辰—這位在1867年9月7日出生於科英布拉的詩人,如今已是他的誕辰150周年。
每逢25 、30 、40及50周年都有對藝術家文藝生涯的紀念活動,但近代越來越少人記起庇山耶以及其作品對澳門的重要性。他作為詩人的榮耀尤存,唯其作品的聲音鮮被聽見。後人慣常把憂傷帶到他的墓前,即使那只是一般常見的乾涸和傷心的墓址。
庇山耶長居澳門,在這裡過著自我流放的生活。平時除寫作之餘,他是一名中學教師,及後被委任為法官。他為人低調,不欲別人聚焦在他的才華和詩詞上;在很大程度上他希望在一處被遺忘的地方逝去,遠離他本已融入之地,在他經常迷失和尋回自己的地方永樂。
1894年至1915年間,他多次因健康狀況問題返回葡萄牙接受治療。回葡期間,費爾南多·佩索亞(Fernando Pessoa)更探訪了庇山耶,因前者很欣賞他的詩作,馬里奧·代·薩·卡內魯(Mário de Sá-Carneiro)亦如是。
幸得他的最好朋友奧索里奧的建議,才在1920年出版了《漏鐘》 (Clepsidra),那可是個關鍵的提議。奧索里奧的兒子若昂·奧索里奧(João de Castro Osório)在原版中加入當時另外找到的詩作。要不是這樣,詩人庇山耶也必將被遺忘,就如保爾·魏爾倫(Cesário Verde)和安東尼奧·諾布雷(António Nobre)一樣,一書遺世,但實際上有很多詩作都從沒公開過。
庇耶山去世後被安葬於澳門舊西洋墳場。他是個有鴉片煙癮的人,令我們聯想到讓·谷克多(Jean Cocteau)的佳作《鴉片煙》(Opium)。谷克多的鴉片煙癮因他的吸食量與日俱增,長期依賴鴉片的迷幻感覺來逃避現實,終被鴉片所毀。
第一次公開以庇山耶之名歌頌他作品是為1949年,把里斯本阿爾瓦拉德(Alvalade)的教堂路(Avenida da Igreja)改以他的名字命名。
他亦祟尚偉大詩人如夏爾·波德萊爾和馬拉美(Stephane Mallarmé)的作品,這引導他在精緻的審美和歌詞中使用暗示和隱喻,以避免直接和客觀地命名他所看到和感覺到的東西。
他被視為現代的象徵主義流派,提前開創了重大的20世紀的現代主義詩學。
他留下瑰麗的詩作如《為欺騙勇敢的玫瑰而開花》(Floriram por Engano as Rosas Bravas),詩云:「為欺騙勇敢的玫瑰而開花/冬日:風來毀之/我所愛的為何分離?何以不讓我作聲/你愚弄我的聲音?/瘋狂的堡壘/你很快就倒了!……/ 我們所到之處與思想無關,/手牽手?你一刻間的眼神/細看了我的雙眼,那傷心的眼眸!」
像賈梅士一樣,庇山耶住在東方頗一段時間,不僅使他們與這裡結下不解緣,而且也成為他們寫作靈感的一個重要部分。
出生於150年前,是一位對上世紀詩歌帶來極大影響的詩人,屢屢出現在葡萄牙詩歌的選集中。
儘管曾任職老師和公職,諸如法官和物業登記局局長,庇山耶仍醉心寫作。但大部分的作品都被人遺忘了。
回看他的作品,再次品味他作品的細膩,是為一不俗的方法去抗衡從寧靜而來的遺忘,從那寧靜中聽見他當時所不被聽到的聲音。
*作家、記者及葡萄牙作家協會主席

何塞·豪爾赫·萊蒂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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