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湖莊園會後兩日,中美即宣布了百日計劃,改善緊張的貿易關係以及推動兩國合作。
中美貿易談判將會發生什麼事?過去三十年間,美國的貿易立場由習以為常的多邊共容轉變成漸增的雙邊獨斷。這個政治立場由三個情況組成。
在多邊情況上,華府尋求中國包括在內的多邊貿易協定(中國擴大了《技術信息產品協議》;著重關稅的環境商品協定;中國協商加入世貿的採購協定;美國致力於國際服務貿易協定)。以上是美國管治班底在中國開放改革初期的典型情況,當時中國大陸的經濟能力仍然微乎其微。
在雙邊情況上,美國在謀求辦妥雙邊投資協定的同時,加強與中國的雙邊貿易,通過如中美戰略經濟對話、中美商貿聯委會等的高層雙邊對話,使貿易自由化。
這個情況或許是美國前財政部長、高盛集團前行政總裁保爾森前總統喬治布殊在第二個任期中所推動。這是基於貿易利益概念,為政治、戰略帶來好處。
在獨斷情況上,美國採取更激進的立場與中國抗衡(在世貿的爭端解決案件上反對中國;貿易制裁的威脅;加大使用美國貿易救濟法,包括反傾銷和反補貼措施)。奧巴馬政府直接或間接符合這個情況,正如它選取世貿的方案,並以貿易制裁暗送秋波。接著到特朗普政府,起初時同樣威脅要利用美國貿易救濟法抗衡中國。
簡單而言,奧巴馬與特朗普之間的持續性比民主黨所認為的更要長。
在他2016年的競選當中,特朗普承諾重新談判美國自由貿易的協議,當中包括北美自由貿易協定( NA FTA)。他上任後,言行一致,用行政命令推倒《跨太平洋夥伴協定》(TPP)。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重新談判亦準備開始了。
貿易政策主要依賴著行政行為,特朗普政府或選擇重新磋商而不去否決這些政策,這將降低下行風險。而磋商將在8月中旬後進行,由於其他雙邊貿易協定不久將在談判桌上,從而引起密切注視。自從有說法指要等待至秋季,損害全球增長展望的主要貿易摩擦或會遞延至2018年。
在海湖莊園會的習特會期間完成的百日計劃又如何?這是改善緊張的貿易關係和推動兩國合作的努力。然而,如果這個計劃在夏季後仍未有取得重大突破,特朗普的貿易強硬派或會再次出現,而 財赤的言辭或再次升溫。
正如特朗普班底要爭取其政治生存,甚至要大膽落實改革,尋求短期勝利,爭取信任。
如百日計劃能產生顯著成果,那麼便有潛力使到雙邊關係到達新的層面。
*作者是Difference Group創始人,印度、中國和美國研究所(India China and America Institute)國際商務研究室主任,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和新加坡歐洲中心訪問學者。
*丹•斯坦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