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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索斯·科埃略正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他犯了以煽動性的謠言攻擊政府的政治自殺。這位總理以政治責任為代價拼殺,被反對派領袖所救,以幼稚和不負責任的方式作出犧牲。左翼聯盟執行布魯塞爾的緊縮措施——明顯是矛盾的——面對在自己的土地耕耘的中間偏右反對黨。
在巴西,米歇爾·特梅爾正奄奄一息。就算攫取更多的權力,這位令迪爾馬·羅塞夫下台、以減少預算為前提的總統被正義的天平打敗。人們的控訴是這是一代沒有任何信譽的政治家。民調顯示,盧拉將以復活的社會改良者的身份回歸。缺少替代選擇令這樣一個為了彰顯其在地區和世界的地位必須深入改革的國家面臨尷尬的境地。
安哥拉為若澤·愛德華多·多斯桑托斯離職之後的生活做準備。若昂·洛倫斯,儲備軍事和國防大臣,是適合令一切維持原樣的領袖人物。安哥拉人民解放運動黨因永遠執掌權力被很多人批評。但事實上,粉碎了沒有內部骨架或外部支持的反對黨,也就沒有了替代選擇。實現現代化的道路是漫長而艱難的,現在還只是紙上談兵。
在莫桑比克沒人理解隱性債務,也不知道捐助國威脅凍結資金。所謂的政治和平是通過莫抵運安營扎寨實現的;其讓步於部落力量,放棄了政治交替。
這不是最好的世界;但也不是沒有利益或解決方案。相反:葡萄牙如今成為扭轉歐洲懷疑主義的研究案例,巴西在新世界秩序中因其面積大而佔有一席之地;安哥拉和莫桑比克是連接大西洋和印度洋橋樑上不可缺少的區域大國。中國認為葡語國家的未來不錯;而且超前看到了這一點。如果以更好的目光看待,或許時間還可以加速。
古步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