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皆有時 - Plataforma Media

萬物皆有時

李白曾以「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為一次飲宴作序開篇,我們生命對比起宇宙的永恆是多麼的短暫,詩人認為我們要把握當下,及時行樂。

1300年後,我們大多數都同意,不存在永恆之事。即使對於愛情和婚姻之類的東西,看似接近永恆,但在足夠的時間下也會完結。但是,非永久性並不代表應把事物看作「僅是暫時性」。


我們的政府習慣性地把形容詞說到盡可能多。提案、建築物、平面圖,任你說。對於李白來說,他在世上的時間是暫時的,這使他樂於「花開堪折直須折」。對於我們的官員來說,做些與暫時成對比之事,似乎是個好的藉口無視大局、背離總體規劃、走捷徑,或在徹底失敗時,疾聲高呼「我早說過了」。


在東方文化中,我們往往不根據岩石或木樑的年齡,來衡量歷史建築的歷史價值。相反,關鍵在於連續性。當我們說,這座寺廟已經有800年歷史,真正的意義是在這段時間裡,存在著以該寺廟為目的之各種形式和用途的一系列建築。因此,這些建築物出現的時間較短,但它們共同為悠久歷史作出貢獻。意識到這一點,臨時的東西現在可以成為缺乏努力、真誠和尊重的合理理由。相比之下,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各種項目,無論是超大型客運碼頭,還是車胎公園,都具有同等重要的意義,因為在促進社區發展方面,具有同等的分量。另一方面,儘管每位官員的任命都不會是永恆,他們的成敗均成重要的交流,即是我們所記的這個時代的政權。


現在,我們面臨著越來越多的不確定性,當然還有更多限制性的公共資源。公帑花費者應意識到美好的時光已過,將來我們不再會有奢侈的機會去嘗試和錯誤。畢竟,如果某件事值得做(或必須要做),那就值得做得好—且要第一次就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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