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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想到未來公眾回首歷史, 莊嚴的法院原來曾經是生命力十足的黑盒劇場,也是一個傳奇。為甚麼一個法院會成為一個劇場再成為法院,中間還曾經試過數次招標競圖是且方案都是有所爭議。這些地方史誌,該如何書寫,誰說了算。
曾經是劇場的這個事實,已經會成為法院歷史的一部份,滄海桑田,變幻才是無常。
有關這座舊建築如何重新利用才可以達致最佳效益,宏觀的是建築物的門戶功能到與週邊社區的連結,微觀的是在規劃上與時並進之餘建築價值能力保不失,如果做劇場, 算是澳門政府高瞻遠足,如果推翻新中圖的計劃後成為法院, 在這樣的世道/制度下未嘗不是一場險勝。
建築保育除了技術, 還有政治,價值判斷永遠是建築保育最重要的關鍵詞及一切準繩。
到底舊法院建築的新用途是新中圖和黑盒劇場,其實兩者同是文化局名下。黑盒劇場不足以成撼動原來的決定,而黑馬的法院用途則是跨司處理。黑盒劇場, 大概不可能有這樣的議價能力,任何事情都有一個價,用途是甚麼不重要,最重要是甚麼用途 才能夠推翻原來的決定,一切也不過藉口。
今天不可能的, 或者好多十多二十年, 也許它又會再度成為劇場,誰知道呢? 留得青山在
其他的,不重要。
歷史有歷史的軌跡
時間自會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