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關……無了期的盼望 - Plataforma Media

通關……無了期的盼望

澳門希望在2022年放寬邊境限制,然而,公民力量會長林玉鳳和立法會議員黃潔貞皆認為,僅僅是與香港和內地之間的通關往來限制有望鬆綁,向外國開關仍然不在澳門的計劃之中,但本地對外籍家傭需求持續。另一邊廂,當局需要有較高的疫苗接種率才能與內地政府坐下來協商團客來澳。

黃潔貞和林玉鳯在接受本報訪問都分別認為,在通關問題上,澳門是無可奈何地處於被動的位置,但隨着疫苗接種率上升及聯防聯控有更多溝通,港澳之間的往來限制有望放寬。但林玉鳳補充,對於「放寬外國人入境」並不樂觀。

澳門行政長官賀一誠上星期發表施政報告後召開記者會,他在記者會上回應「何時通關」的問題時表示,港澳是否放寬通關措施必須與內地一致,決定權不在澳門。倘內地與香港通關,預計澳門將跟隨公布相關措施。而就會否放寬外國人入境,他稱,澳門與內地每日有35萬人次出入境,倘放寬後爆發疫情,憂慮內地會收緊相關防疫措施,故需要作出取捨。對於家傭問題,行政長官表示,政府在面對市場需求和疫情防控難以取捨。若開放外籍家傭來澳,無人能保障會否再現疫情,澳門能否再承受。

最近由家傭僱主組成的網上群組有人發文討論稱,有僱主反映有人以不同方式挖角別人正在聘請的家傭,有人擔心會因此令家傭薪金被推高。本地僱主對家傭的需求持續,入境限制也令外籍家傭難以入境,不少家庭因無人協助而感到吃力。

黃潔貞表示,作為特區政府,考慮時需要顧及全社會,所以暫時對外國人維持入境限制措施應值得理解,她相信社會大眾也會明白。但她強調,議員辦事處和她本人也曾多次向政府建議,希望可以從不同方式去解決外籍家傭來澳的問題。她們近期也收到一些僱主反映,可否和香港做一些聯繫,例如安排香港一些已合約期滿、未必再留在香港的外傭,透過澳門的中介來澳,以填補這邊的需求?「曾在香港工作的外傭畢竟熟悉香港的狀況,都是了解家傭性質,會比視像聘請沒工作經驗的外傭來,可能會更便捷,更符合澳門僱主的需求。」黃潔貞又指出:「但因為這仍是有出入境隔離的限制,也是會產生費用。如能跟中介、僱主商量到處理方式,這也是一個出路。」

全面通關不樂觀

對於每當社區出現確診個案時實施的出入境限制,黃潔貞認為,不論是內地還是澳門,彼此都是「外防輸入」。現在內地疫情仍然反覆,澳門也對內地「中高風地區」人士入境有一定限制。但她也表示,在協調機制和規定上,之後可以透過聯防聯控會議定得更好。「萬一真的再有特殊情況,要即時改變通關政策時,緩衝期可以稍長。現在亦有意見提到大灣區未來的聯防聯控要如何統一,這就要靠觀察疫情變化,甚至是疫苗接種率的情況下,再去做有關研判。」

現在亦有意見提到大灣區未來的聯防聯控要如何統一,這就要靠觀察疫情變化,甚至是疫苗接種率

黃潔貞

林玉鳳也認同,在通關問題上澳門處於被動。而就8月至10月間,澳門出現疫情時的通關安排備受社會批評,林玉鳳認為,這是因為政府一直沒有很清晰地告訴社會在甚麼情況下會封關,甚麼情況下要全民核檢。「就變成永遠都不知要等多久,等政府全民核檢,然後等政府決定,等政府每天在動態決定。」

她又指,所謂通關不只是打開關門,而是如何防控疫情令到各地政府接受。「澳門剛開始做健康碼APP,我想是一個準備。將來可能出現的是如果你要過關,你沒有過去14日的行程,就可能過不了關——我估計可能做這些才可以既防疫情,又可以經濟發展,又可以通關,其實現在全都在依賴行程記錄。」

除了兩岸三地的通關,還有對外通關。有意見認為,明年(2022)中國有多個重要盛事,例如香港回歸25週年、第20屆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等,預計對外通關會趨向保守,林玉鳳也表示認同。「我自己對很快很快可以(對外)自由通關不太樂觀。之前全世界都看着以色列和新加坡疫苗接種率高,想着如果他們的情況受控的話,很多地方都會跟着開關,結果發現情況不如預期。下一步可能要等口服藥,即等到疫情如感冒一般,可能就會可以通關。」

「疫苗接種率有八、九成,可能內地、香港、澳門可以通關,但外國人的話,我不會很樂觀說明年可以。」本身是學者的林玉鳳續指:「我們和很多外地學者交流時,大家都估計明年尚未可以開放通關,要當治療方法變得很簡單時才有可能。」「如果已入境好一段時間的外國人,到澳門的疫苗接種率差不多有八、九成了,我想也會開放給外國人在三地往來。」

黃潔貞和林玉鳳都認為,隨着疫苗的接種率提升,疫情防控明確精準,澳門就有更多條件跟內地談通關放寬。「我都認同特首說,我們要達到一定的疫苗接種率才可跟有關部門洽談一些通關的準則。」黃潔貞又指,接種疫苗後重症會大大減少,「當澳門的醫療體系能承擔時,再做下一步的通關放寬也會更有底氣。」

若你不把政策的依據和公眾溝通交流,也作為一種公共知識地開放給大家知道的話,情況就會一直都很混亂

林玉鳳

林玉鳳就提到,政府有必要清楚地跟社會溝通。「檢討後發現甚麼問題要告訴公眾,因為這些應是公共知識,我們是要學習的,例如當時為何要分紅黃碼區、紅黃碼區是否有效?參考了國家標準後怎樣在地化,而國家也是接受的?例如出現兩宗個案我們怎樣通關、甚麼情況下才是真正的熔斷全封?談好後就要告訴公眾,以及告訴公眾背後的重要理據。」

「這樣大家就心中有數。」林玉鳳表示:「若你不把政策的依據和公眾溝通交流,也作為一種公共知識地開放給大家知道的話,情況就會一直都很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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