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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場兩極化的今天,累積着仇視和怨恨,提議設對話平台和和解,看似很幼稚,但實際上是表現出一種社會責任感。遺憾的是,目前在公共領域的知識分子,都缺乏這種責任感。
今期我們專訪陸恭蕙,她說了一些值得我們關注的重要事情。她強調,有必要找到有效的對話機制,以制止香港陷入深淵,或許可能沒有靈丹妙藥,或短期解決途徑。然而,方法就是尋找中間路徑。加強「中心」的概念,即社會回歸理性,捍衛香港核心價值,體現陸恭蕙所說的不反中國的自由靈魂。至關重要的做法制止暴力、戰爭、仇恨。現處的十字路口,不能變成美國學者亨廷頓(Samuel Huntington)所說的「文明衝突」,也不會導致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所暗示和預言的「歷史的終結」,這是一種帶有危險的幻覺。事實上,現代化不僅僅是一種方式。香港被人稱為新柏林的敘述,明顯是有所歪曲,而對所謂的「新冷戰」的痴迷,反映自我滿足的預言,並走向懸崖。
真理與和解的中間道路,是一條滿布荊棘的路,此時只能是幻象。然而,在危機之中,正在建設和重建,動員社會中那些堅定不移地,決心挽救鄧小平的務實程式,使「一國兩制」原則仍然具有現實意義。這不僅是在2047年之前,而且在2047年之後(在澳門的情況下是2049年)。
理性的悲觀主義,必須與主觀的樂觀主義相對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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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的時代是這樣煉成的。活在這個眼花瞭亂的世代,即使有千里眼,預測未來也變得困難。香港的危機,引起全球關注這個金融的東方之珠,這是過去二十年從沒有過的。難怪,這個城市正步向深淵,危險,停不了,也沒有其合理性。
暴力衝突,使香港處於懸崖和掘頭路之中。
在澳門,處之泰然,有着歷史不同。儘管過去15年來,博彩業爆炸性發展,產生出官僚主義和社會矛盾,但真正的中國歸屬感和非凡的繁榮與穩定仍然存在。然而,當局引以為傲的社會穩定,既不是恆久,亦沒有創造任何實際價值。這只是用來安慰精英階層和一部份社會人士,保持可表達不滿的閥門繼續開啟,問題得到糾正是至關重要。行政長官當選人賀一誠的使命,是建立一個新視野,為年輕人提供創造而非破壞性的希望和空間。
新當選的賀一誠-在選舉中取得大多數選票,與2004年何厚鏵獲得的選票可相提並論,特朗普對北京的「貿易戰」,加上香港的危機,使這一地區烏雲密佈。這些使得賀一誠的政綱更加嚴格,過去兩週,留下了大致積極的訊號,儘管在具體措施方面的承諾很少。
本澳社會有一種觀念,認為很重要,要避免香港的錯誤。避免來自珠江三角洲另一邊的「傳染病」,這也有明顯的焦慮。這是完全可以理解,並且非常有意義。然而,這種關注不應導致過度敏感,破壞基本權利,就像在議事亭前地的默站那樣,必須避免混為一談的現象,需分清樹木和森林的分別。
過去幾年所發生的事,的確會令人擔憂,包括立法草案、事件和言論。除了法律條文外,還必須培養法治精神。「一國兩制」原則,高度自治和「基本法」,應該永久澆灌和受重視。不應有虛假陳述的出現,或不成比例的危言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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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表現出的跡象是積極的,行政長官唯一候選人沒有選擇錯誤的道路,他發表均衡而全面的演說。未來將會看到,是否在實踐中具改革的推動力、條件和他面對既得利益集團的能力,有關的利益,在過去已成為現代化、透明度和更公平的再分配政策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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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看起來像一個細節,但肯定不是一個註腳。何潤生獲選立法會執行委員會第二秘書,這有值得強調的意義。自澳門回歸,首次有直選議員進入執行委員會,過去二十年,皆由間選產生的議員出任,這些議員是社團及利益集團主導。當然,與愛國陣營中最具影響力和根深蒂固的組織-街坊總會的何潤生進入執行委員會並不奇怪。無可否認,他獲得了在場的32名議員中,25名的支持。低於執行委員會入局議員的正常百分比。但是,直選產生的立法會議員,已有進一步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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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國兩制」的設計原意是快樂及創新的公式來解決歷史遺留問題-香港和澳門-以在中國視野中最大的項目,統一台灣。當然,我們經常把兩個城市(在1997年和1999年後),放在同一制度下比較,但是其後不同的發展路徑,這之後保持方向其僅僅顯然平行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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