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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步毅

捍衛自由

這不僅是法律技術層面的討論,黃少澤提出,在《民防綱要法》中,將「突發公共事件中妨害共公安全、秩序和安寧」的「虛假消息」定為刑事犯罪。這引起對擔憂。然而,雖然距離結束仍有很長的路,法律學者、傳媒、議員對保安司司長的辯論,所出現的常識和談判技巧是積極跡象。
一般來說,直到被人發現有關言論自由的模糊文本下,投票前的討論顯示出值得稱讚的靈活性。通過刪除「虛假,毫無根據或有偏見的新聞」這一表述,改為「虛假消息」,黃少澤重新認識傳媒行業;法案改為「意圖引起公眾恐慌,編造並傳播與突發公共事件及其應對行動的內容或情況有關」,這保護言論自由並承認無心之失,這是一大進步。
在這種情況下,定為刑事是不必要的,因為《刑法典》已經對失實陳述有所規定及罰則。畢竟,良好的談判比永不滿足的衝突更好。
黃少澤仍堅持負面的觀點。通過將該法案的範圍擴大到「社會安全事件,包括內部安全,經濟以及由外部因素引起或與之相關的突發安全事件」,這打開潘多拉盒子,出現抽象情況及權力濫用。或許常理會持續到最後才取得勝利。
在這次談判的幕後,有一種精神與賀一誠不同,同時保持適合的自由裁量權。可以肯定的是,將成為其執政團隊成員的黃少澤,似乎採用了最適合的形象保持「兩制」。
*葡萄牙環球傳媒集團及澳門平台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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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步毅

渺小的三大步

在我們成長的過程中,所做的一切都具有限制。受時間和維度所限,但我們的團隊習慣挑戰極限。去年,我們集中與葡萄牙環球傳媒集團的編採合作,推出網上新聞平台,這是一個包含三種語言的新聞網站,吸引超過15個國際合作夥伴,最新的有新華社。我們已準備好投資,增加夥伴關係,以不同的表達語言到不同的地域發展,預計年底前將達成此大計。我們推出三個新品牌:藍洋平台、大灣區平台及平嚐,未來需要更多像我們這樣的人。在星期五和星期六-6月28日和29日,我們在澳門理工學院舉辦的會議,介紹有關新項目。《澳門平台》五週年慶祝活動完成後,這是我們向著目標邁出的一大步;我們亦希望三個項目是三小步。
本期內容包括三個增刊,揭開這些新品牌的神秘面紗。我們跳出澳門,關注葡語系國家市場和大灣區,這將與會展業(會議、展覽和活動)息息相關,製作多媒體作品,加強社會責任。在澳門所創立的品牌,將帶到全世界的視野中,這將需要我們的讀者、我們的城市及業務夥伴提高關注度,並聆聽本地、區域及國際的批評聲音,以提昇這個項目。除周刊外,平台定位為多媒體內容的全球化製造者,為澳門的政策提出新建言:經濟多元化、國際視野、旅遊休閒中心、區域一體化及葡語國家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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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步毅

中間派

香港失去了中間立場-說的是有關自治及進步的政治談判能力。北京對於統一台灣的夢想,以至到為澳門有更好的方案,在國際舞台上顏面盡失。西方放棄為民主鬥爭的勇氣,但改作應對政權所挑起的矛盾及僵持不下的局面。
引渡條件本身並不是問題。例如,在澳門,可以防止嫌疑人跨界,在沒有備案或保護的情況下,逍遙法外。真正的問題是信任-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缺乏信任。中國法院有一種可怕的習慣,所有被國家控告的人都會被判有罪,當中的過程亦不透明。例如香港銅鑼灣書店的綁架事件,令香港人不信任,另一方面,權利不是由自治權賦予的。這是一種日益艱難的關係中出現的障礙,可能會對每個人都造成嚴重影響。
在他們口中所發表最天真的演講中,中國指責美國煽動示威活動。但是,在一大班市民上街表達訴求的現實,誰會在意背後是誰。北京自我為中心的激進派,仍然打算降低香港經濟的水平,他們忘記通往西方的橋樑不僅僅是用美元來衡量。另一方面,香港確實通過談判回歸祖國,但若在身份認同方面與中國沒有連繫,一切也變得沒有意義,財富也就沒有意義。
澳門不是活在反中國的鬧劇中。好吧,這是沒有原因或歷史背景可以造成的,區域一體化是一個機會。但是,放眼看看澳門的自豪感、公民意識、文化需求和身份認同,這都是很好的情況。中間路線是雙向的:如果香港缺乏民族意識,澳門缺少其他的一切。
*葡萄牙環球傳媒集團及澳門平台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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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步毅

同性戀恐懼症,不了,謝謝

恭喜左凱士(Carlos Morais José),拒絕同性戀恐懼症,保護你的報紙-以及我們全部人-免受煽動,仇恨;體現現代性及編輯責任,與讀者的關係以及保護受害者免受不容忍和道德批判。沒有人會因信仰、種族、性別或性傾向而受到歧視......這是一個憲政上的當務之急,也是在不影響我們的生活、財產、權利和自由的情況下,向社會發出良好意識。彌賽亞的靈魂需要將他們所謂的價值觀強加於他人;他們可能想通過化身在同一群人中來拯救人類。他們可以自由地思考並成為他們理解的東西,而被接受,但他們沒有權利懲罰別人的差別。有一天,他們會意識到他們已經是少數;並且多數人無權對他們施加任何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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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步毅

時間的靈魂

澳門有偉大的靈魂,一個不可重複的歷史,一個讓你能看到更大的未來......還有土地的界限、缺乏世界觀、自治的不成熟。像一條村莊-緩慢而保守-喜歡秩序、阻礙進步。頭部佔據很大的空間,皇宮的手臂又長又重。崔世安準備離開,賀一誠釋出訊號,快來了;避免派系戰爭和報復。接下來的六個月,是時候塑造過渡、關係和時間的靈魂。
崔世安很難呼吸,切斷了像氧氣般的何厚鏵,他亦知道賀一誠不會填滿他的胸膛。未來必須冷靜,知道如何等待。必須在沒有傲慢、平靜和充分考慮的情況下攻擊錯誤的事。必須改變很多,但是殺戮的風險是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和不公正。是土地不好,不是統治者不好。過去必須做出貢獻,意識到時間所剩無幾。最後一個任期的利益往往是不可靠的。人們也知道這一點,祖國也知道這一點。需要退後一步,深呼吸,然後冷靜下來。
在個人或家庭領域...從過去的錯誤中吸取教訓。何厚鏵將崔世安推向權力核心;然後他們幾乎沒對話,這是雙輸。崔世安或將有全國政協的貴族席位、官方保護和合作義務。賀一誠被人擔心,他接近內地而不是自治。將不得不實現鄧小平的真正目的。但這是屬於你的政治舞台時間,不能太早譴責;這是不公平的,指責他尚未開始做的事情;建立政治、種族或哲學障礙,削弱領導者的意志是不明智的。
關鍵時刻到了。公平,有建設性;如果需要激烈的話。切斷聆聽空間是沒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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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步毅

緊迫感

今年6月,多國元首出席葡萄牙《新聞報》慶祝成立130周年儀式,葡萄牙總統德索薩對此感觸,呼籲要將歷史聯繫作為通向未來的橋樑捍衛的「急迫感」,出席的包括多位葡語國家元首。我理解這種情感,感到淚水從我臉上流下來......緊迫感確實存在,它源於機遇和代際過渡。

我51歲。出生於安哥拉,曾在佛得角、巴西、葡萄牙和澳門生活......我的靈魂和心曾在帝汶活著。在那裡,新聞業是抵抗的武器。我對獨立前後的帝汶都有深刻記憶。澳門沒有經歷戰爭,也沒有出現過葡萄牙在非洲殖民期間的緊張局勢。但有共同的代際情景,它有時會被忽視:這是由這些情緒塑造的最後一代。未來的人們可以理解這種歷史聯繫,但無法觸及心靈。

我在街上擁抱一位90年代的朋友,與他交換了有關未來十年的夢想。我感受到了德索薩所講的含義.....當我看到拉莫斯·奧爾塔的笑容時,我想起要將衛星電話帶到山上的年月,在那裡以TSF的強大訊號抵抗壓迫。

在語言和文化統一的全球化世界,下一代肯定會做很多事情。我的孩子都在澳門出生,他們永遠與這片土地有一種聯繫。 但他們出生的時,澳門已經是中國的領土了。他們沒有切身感受過兩段歷史時期。這種特例不會重演。個人關係、記憶、公共和私人承諾與經歷過轉型的幾代人交織。這也是一項巨大的責任感。有些事情,我們現在無法做到,但我們在這段動盪的歷史中找到共同的視角,其他人、將要做這些事的人,則很難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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