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勇氣面對葡萄牙的人口問題?

賈梅士1572年寫的《盧濟塔尼亞人之歌》中有這樣一句話:「我歌唱盧濟塔尼亞的豪情,涅普頓、馬爾斯也甘拜下風。」他代表130萬葡萄牙人說話。艾薩·德·克羅茲(Eça de Queiroz)1871年寫道:「這個國家失去了智慧和道德良知。」、「我們都放蕩地生活」,他指的是450萬人。
2010年,Valter Hugo Mãe的著作《西班牙人製造機器》描述了葡萄牙人口老齡化,人口達到高峰:1060萬。但從那一刻起,我們就開始走下坡路。目前我們有1030萬人,距離低谷還很遠。
數字通常是冰冷的。這些阿拉伯數字概念代表的數量刺激了我們最好的分析能力,但往往無法激發最小的情緒。這就是我們每次聽到關於國家人口危機的警報時的反應。但如果我們分析人口數據,很明顯,預測不理想。1960年至2017年:
-平均子女從3.2人減至1.4人,遠低於2.1人,這是理想子女數的最低限度。
-母親的平均年齡從25歲上升至30歲。
-出生時的預期壽命從67歲增加至81歲。
-老齡化比率-65歲或以上的人口與每100人中低於15歲的比例-從28%上升至153%。
移民仍然是許多葡萄牙人的命運。2017年,緊縮危機後,移民的年輕人比1964年移民到中歐的還多。
如果我們的規劃能力仍然欠缺,就會面臨一個不可避免的事實。葡萄牙面臨人口問題。出生率下降和葡萄牙年輕人的持續移民使葡萄牙在本世紀末前成為歐盟第二大人口老齡化國家,僅次於希臘(根據柏林人口與發展研究所的數據)。
根據國家統計局的估算,到2080年,將只有750萬人在葡萄牙生活。這意味著這個國家將不再擁有充足的財政條件,以確保人民的良好生活條件。
老年人和現有勞動人口的數量之間的不平衡將繼續加重。這將增加與老齡化有關的公共支出,增加國家債務,造成社會保障體係無法持續,降低創新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降低生產率。老年人在經濟中的比重也可能導致社會代際關係的緊張和共識的破裂。
下一屆葡萄牙政府需要為應對人口危機的國家戰略奠定基礎。這一問題涉及多個部門-從經濟部到衛生部,從財政部到勞動部-每個部門都應該為這份國家文件做出部門貢獻,並擁有長遠的目光。
許多其他發達國家也在經歷同樣的人口沙漠,而不是同樣的思想沙漠。看看韓國。韓國國會委託進行的一項研究表明,如果當前的人口趨勢繼續,韓國人將在2750年從地球上消失,政府已經採取了一些措施來扭轉這一趨勢。幾個月前,韓國宣佈為超過一個孩子的夫婦提供240歐元的家庭支持。此外,減少8歲以下兒童的父母的工作時間,將陪產假增加到10天(以前只有3天),自2005年以來,這個國家已經投資了1080億歐元。
日本的目標是到2025年前,出生率達到1.8個孩子(目前為1.4)。為了實現這些目標,市政當局已經採取了各種措施。在中之島,生一個孩子的父母可以獲得10萬日元(約800歐元),生四個孩子的父母可以獲得100萬日元(約8000歐元)。
新加坡和加拿大在吸引移民方面加大了投資。在這一北美國家,移民、難民和公民部配備了所有的財政和福利研究,以證明到2021年前吸引100萬移民的國家目標是合理的。僅去年一年就達到303000人。加拿大大使館發揮了核心作用,在當地激發了人們對這一國家的興趣,並促進了人口流動。
西班牙也採取了類似的措施。研究,研究,再研究。有代表性的是,2017年,當時的首相拉霍伊任命了一位國家人口挑戰專員,Edelmira Barreira。
安東尼奧·科斯塔曾公開表示,國家「需要移民」來恢復移民平衡,內政部長則表示,每年需要吸引7.5萬名新居民,這樣葡萄牙的經濟活躍人口就不會遭受重大損失。但實現這一目標的長期戰略是什麼?我們是不是在便利移民的生活?
我做了一個實驗。我打電話給中央登記局,了解申請國籍需要多長時間。只是等接通電話,我等了56分鐘。得到的答案是,「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但這太複雜了,我們沒有足夠的人手來處理這一切,可能需要更長時間」。
數字通常是冰冷的。有時卻不是那麼冰冷。
*作者羅德里戈·塔瓦雷斯(Rodrigo Tavares)是格拉尼托集團(Granito Group)的創始人及總裁。他的學術生涯包括哈佛大學、哥倫比亞大學、哥德堡大學和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他也被世界經濟論壇任命為全球青年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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