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來看看巴西的情況吧

總統博爾索納羅的選舉,並沒有改變巴西過去3年,自葡萄牙「425革命」以來的政治改革。在2016年底,在市政選舉之後和選舉博爾索納羅擔任總統的前兩年,巴西政治氣氛跌至谷底。40年前,巴西政治寡頭壟斷。在自己的城堡內設置路障,沒有為政治改革做出貢獻。2017年初,我在巴西雜誌《Época》發表一篇文章,提到巴西是被描述為一個不費吹灰之力的國家,沒有受到尊重的國家:「所有人,從議員到市長、到部長、到州長都是有周期性的。」如果新的領導人出現,主要由同一時期的人擔任相關職位。
文章也是首篇強調由合格和忠誠的人領導,這有助致力於政治革新運動出現。2018年2月,10名巴西人中有7人預計會發生政治變化。
截至2018年10月的選舉,第一批結果開始出現。85%的參議員和48%議員是由政壇新人當選。在政治方面,對立法工作和代表透明度作持續評估,頭五位的人平均年齡為37歲,其中4人是議會的新人。
葡萄牙在2019年,出現巴西在2016年的情況。只有17%的葡萄牙人相信政黨(FFMS數據)。歐洲選舉中69%的棄權票,更多地表現為對葡萄牙政黨制度的不滿,而不是對歐洲問題漠不關心。
巴西的政治改革過程遠未完成。政治老手博爾索納羅的當選,提醒了巴西民眾。但在過去的三年裡,年輕獨立的政治家的出現阻礙了政治僵化的趨勢。
在動蕩的政治局勢中,巴西有何可給葡萄牙參考?
修訂動議。巴西民間社會比葡萄牙人更具創業精神和簡單。在2017年初,年齡在30到45歲之間的年輕人發起運動,重點是振興巴西政治。以下一系列組織:Agora!(現在)、RenovaBR(革新巴西)、Acredito(相信)、Frente pela Renovação(改革陣線)、Rede de Ação Política Pela Sustentabilidade (Raps)(可持續發展行動)、Vote Nelas(票投他人)、Ocupa Política(佔領政治)、Livres(自由)、Frente Favela Brasil(巴西貧民窟最前線)、Nós e Brasil 21(我們巴西21行動)就是最傑出的例子。他們的組織超越傳統團體,或者他們集合了幾種意識形態。總而言之,這些組織在2018年10月的選舉中,派出360人參選,34人當選。
大財團支持。巴西富豪通常對政治不聞不問,但有些例外情況,如Guilherme Leal (Natura), Abílio Diniz (Pão de Açúcar)或Jorge Paulo Lemann (Burger King, Anheuser-Busch and Heinz),會投資於新的政治團體及相關政治家。在某種程度上,反映他們自己的立場(在倡導自由主義議程),但這未能使政治光譜擴闊,但是這些舉措顯示一種公民精神。
培訓。民間社會成員還動員起來,為Renova BR、Raps等政治團體設立至少三所學校或培訓中心。學生參與為期6個月的線上課程,學習政治營銷、職業道德或公共政策,費用為2700歐元,他們可得1100歐元補貼。在RenovaBR中,有120人報讀,16名被選中,這些項目得到公司和個人捐助者的資助。
媒體支持。在新科技協助下,仍然可以做好新聞工作,相當重視民間運動及他們的代表。自2017年初以來他們已發表數百篇文章。
各界幫忙。一些政黨精明地抓住機會,而不是排斥這些生力軍。他們已成為培訓對象,根據法律,新候選人必須加入政黨。這有助於年輕的政治參與者得到新聞界的支持,這增加他們的曝光率。而且,大多數政黨在意識形態上都是空洞的,這使他們更具可塑性。具有諷刺意味的是,舊的政治方式包含了新的政治家。
名人效應。為了使這些社會運動合法化和激發大眾,一些公眾人物給予支持也很重要。受歡迎的電視主持人盧西亞諾·哈克(Luciano Huck)除了支持或加入這樣的運動外,還公開警告這是解決人才危機的機會!在葡萄牙,擁有無黨派政治聲音的名人非常罕見。
一個新黨。新的黨,一個右翼自由黨,明確地建立起來,革新社會信息,提出一系列困擾傳統政治家的問題,例如拒絕公共資金來資助競選活動,或選擇性挑選候選人。10月,他選出8位聯邦代表和米納斯吉拉斯州州長,這有助於公共信息更新。
具體建議。許多運動都提出完整的政治思想版圖。他們不是民粹主義運動,議程由簡單的拒絕或批評引發。他們提出建議,並介紹有關特定主題。
面對巴西巨大的政治規模,新的巴西政界人士,包括數十名聯邦代表,州代表,他們仍然天真。舊政治風氣仍佔上風。但是像Tabata Amaral這樣的新成員已經設法闖出一片新天地。25歲的Tabata Amaral,來自聖保羅郊區的一個貧困家庭,畢業於哈佛大學,當她在眾議院質問教育部長,最後使部長下台,頓時成了一名公眾人物。
在葡萄牙,沒有種植這些種子。由於政治風氣在2016年不如巴西那麼好客,例如,我們的腐敗政客人數較少,我們將繼續「自己呃自己」。這意味著不討論缺乏積極的公民社會,討論民主體制的老齡化以及討論葡萄牙政治階級缺乏更新的問題。再一次,我們等待青春期過去。
*Granito Group創始人兼總裁。曾就讀哈佛大學、哥倫比亞大學、哥德堡大學和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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