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

深淵

「一國兩制」的設計原意是快樂及創新的公式來解決歷史遺留問題-香港和澳門-以在中國視野中最大的項目,統一台灣。當然,我們經常把兩個城市(在1997年和1999年後),放在同一制度下比較,但是其後不同的發展路徑,這之後保持方向其僅僅顯然平行到來。

「一國兩制」的公式仍適用於香港特別行政區初期所出現的內部緊張局勢。第一次大規模的示威出現在2003年,大約50萬人抗議就基本法23條立法(國安法)立法,結果是政府撤回法案,這令香港首任行政長官董建華提早下台。

上週日,香港上街抗議的人數,超過2003年的兩倍,這次是反對逃犯引渡條例-這是魔鬼在細節的條例。然而,2019年不是2003年,林鄭月娥不是董建華,習近平不是胡錦濤,現今的中國,與舉辦奧運會前5年的中國已有所分別,而5年前的香港領佔運動後,緊張局勢無處不在。說是的華盛頓的領導人對中國經濟和技術的騷擾。

自2014年以來,鄰埠的東方之珠、金融中心已因撕裂走上絕路。走投無路的社運人士,被當局無所不用其極地俘獲,這種做法杜絕示威於萌芽。

香港前財政司司長曾俊華今星期呼籲各方冷靜,警察和示威青年感冷靜。不禁想像,如果,或者,若曾俊華在2017年當選香港行政長官,若在北京允許的普選制度下(雖有缺陷)由普選選出,會是甚麼情況。而現實是,今天我們對民主社會仍很遙遠,這種緊張和矛盾加劇中,香港當局正在處理的法案,在這段時間內,產生這麼多的反對意見、風險,唯一明智的選擇就是撤回,把城市和社會推離深淵。

Premi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