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蘭姆 * - 若你不能戰勝它們,那麼就融入它們 - Plataforma Media

約翰·蘭姆 * – 若你不能戰勝它們,那麼就融入它們

 

在課堂運用 Facebook。

 

澳門。這是第一個我無法逃避的專欄,因為我剛剛來到這個地方,並且每天都有機會瞭解這裏的一切。我甚至懷疑之後的專欄還將會涉及到歐洲人世界觀下的法多(fado)與同亞洲邂逅之間的對比。
我在澳門一家高等教育機構擔任老師和研究員的經歷使我每天都能同本地的年輕人們打交道。與我多年來在葡萄牙教書的情況相反,我在澳門課堂中所接觸到的社會和文化多元性是無比豐富的,相應的也就更具挑戰性並且更加混亂。
話雖如此,我今天要談的主題就與手機在課堂上的使用有關。最初,我只是基於一份數據分析,我發現澳門居民對手機的使用顯然與葡萄牙人對它們的使用不同,無論是在數量上(各年齡階段使用者們的使用時間都很長)還是在品質上,比如使用附帶區別於傳統方式的應用功能(如,微信)的手機。然而,電子設備所帶來的問題很可能會以更加強烈的方式出現在課堂上。不客氣地說,從我第一天任教開始,我就幾乎沒有感受到學生們對於我所提及的手機使用方式進行過嚴格的自我反省。
我並不是指接打電話,而是指社交網路中的搜索、即時資訊的交換、照片的分享和其他的一些用途。總之,那種極端的吸引力總是以悄無聲息的方式將人們的手指和眼睛置於小小的螢幕之上。除此之外,人們在使用它時的自發性更加凸顯了一種與眾不同的科技同化文化。對於這種現象的解釋,我完全不認同以下的這個觀點,即這種行為是體制化背景下便利主義文化的表現。從本質上來說,它完全不是這樣的。它是科技文化的具體表現,即那些過早獲得科技產品的年輕人們在展示他們擁有這些產品。 這就是卡斯特(Castelles) 所提及的對流動空間的實現。很明顯人類是傾向於溝通的生命個體,這些天被談及的最典型的教學範例就是老師/說話者— 學生/聽眾。
有教育理念的人都知道,想要更好的教課首先需要的是一個學習的欲望。沒有它,任何的教學方法(或手段)都會走向失敗。這就是教師通常掛在嘴邊的“吸引同學的注意力”。目前這些機制在澳門的其他情況下有了不同的應用。{對於這個問題我不會再展開,詳細內容請參見由於勞動力資源的短缺而使競爭力得到加強的現象在澳門幾乎不存在}。
因此,通過教育中的禁止事項並沒有起到起積極的一面可以看出,盲目禁止學生在課堂上使用移動設備似乎是個糟糕的舉措。就像我前面所說的,限制資源可以提高競爭力,何況這是學術實踐中常見的做法。但是用禁止使用設備這樣的方法來達到吸引聽眾的注意力這用方法是非常消極的,會讓我覺得效率低下並浪費時間。沒有人對“在特定的情況下禁止使用手機”這個說法有異議,因為進入澳門的任何商貿建築就可以認識到,除非尊貴異常,規矩是第一位的,然後才是顧客。這是一個沒有被抓住的重點。
對我來說,一個頒佈禁令的良好起點是這項活動會傷害他人。但事實是,三合體:老師 ——學生 — 移動設備對班級的正常運行危害較小,而老師 — 學生 — 學生這樣的組合:搭配小型電腦以正常,沉默並且獨立的方式,這種交流可以使平時的上課過程中雙方幾乎沒有的摩擦。
面對這樣的現實,並考慮到我所相信並已經簡要解釋地教學的原則,我給自己的定位是不斷的適應每一個過程所帶來的變化。為此,我根據與此相關的科學知識來解決這個問題,在移動設備上建立直接的聲訊線上社交網路,這個領域我已經做了長足的研究。我們現在所說的手機一般是指智能手機,它不是指可移動的電話,而是指擁有撥打和接聽電話以及很多其他功能的迷妳型電腦。
它是一種可以用於搜索、儲存及發布信息和溝通的設備。這所有的一切都決定了它在促進教育方面有巨大的潛力,而使用手機的這些功能也越來越成為學習的基本條件。(“每個孩子一臺筆記本電腦”這個項目就是一個例子)在我看來,最大限度的將這個工具作為盟友(而不是敵人)的方法是將它與課程自然的融為一體,只需一定的創造力和判斷力,這個過程就能通過多種多樣的方式實現。
我自己利用手機的事例以兩種不太相同的形式實現。第一個是我在facebook在創建了一個私人小組,其中包括我和我的班級的所有學生。這樣我能夠汲取班裏重要的信息,之後我能夠運用這些信息做很多事,例如建立一個工作小組(因為與人們原來的設想相反,並不是所有的成員在社交網絡上都是相互聯系的)另一方面,我可以將facebook作為渠道,將信息傳播給我的學生。這些信息都是有用的、重要的、緊急的和非官方的。在教學活動中產生的範例傳播出去,保存活動記錄(照片,錄像,評論),並與課堂外的學生互動等等都是很好的方式。此外,在我正在教授的視聽教學領域,人們必須具備錄製和編輯聲音及圖像的能力,因為這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協助(或補充)這些設施的運作以達到教學目的。
總而言之,我對上述方法已經實踐了兩個月,根據我做的初步分析,這次社會教育的經驗取得非常積極的效果。固然我所提出的觀點必定引起爭議,我也不會尋求學術界對此達成共識,但我認為對此應保持中立的立場,擺脫偏見,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科學的對待在這個信息化時代中產生的一些現象,而我們並沒有針對這些現象的指導性書籍。

 

本文以英文提供: Portuguê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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