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薩.巴爾德 - 由地雷引發的比索朗悲劇 - Plataforma Media

穆薩.巴爾德 – 由地雷引發的比索朗悲劇

 

當人們努力嘗試瞭解這次不幸事件之前,他們認為在這種舉國悲痛和國喪期間,應當知道的是,最近50年在我國大部分地區,幾內亞比紹共和國所經歷的兩次可怕戰爭期間,播下了這些可怕的種子,這兩次戰爭,一次是武裝獨立戰,另一次是不可避免的軍事組織衝突,那個悲哀的六月七日。我這樣說,是因為是那些斷送了前往恩謝亞的旅客生命的東西,在我國許多地方廣為存在。是的,一個經歷了長達11年戰爭的國家,不可能在一夜之間消除所有軍火庫,還不包括那些敵人埋藏在地底下、掩藏的、散佈的、偽裝好的軍火。
我隱隱約約地看見,有人在比索朗到恩謝亞的大路上,犯下那種故意破壞行為的勾當。我不同意這種理論,因為我自己就是發生在幾內亞比紹共和國戰爭的受害者,因為我不知道這就是一枚手榴彈。這也就是說,在這個地區,比索朗、比昂比、馬克、恩謝亞,曾經是幾內亞和佛得角非洲獨立黨人反對殖民主義者軍隊的大戰場,因此,就可以在大路上、河邊、甚至家裏埋設這些爆炸裝置了。
關於手榴彈曾經帶給我什麼問題。那時候,不是1979年5月所發生的事,我已經7歲了,不知道手裏正在埋設的“鐵瓶”是什麼東西,這原來就是一個12毫米的迫擊炮彈!
在“班塔巴”的這一天不是美好的一天,其中一個人(重複而且不知道)拿起“鐵瓶”上面貼上了名字,通過這,我們對這個鐵傢夥進行了處理,我們在這個鐵傢夥的裏面安裝了一塊尖利的鐵塊,呈圓圈形晃動這個瓶子。這個時刻,鐵塊已經和鐵瓶子接觸了,應當會產生一個回路,然後砰地一聲……一次爆炸,就連這個當時還是小孩子的我,依然對當時的場景歷歷在目。
鮮血、尖叫聲、人們四處奔波、軍人和員警、牧師、嚎啕大哭的女人和一些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在我們家的旁邊,正好是一棟建築物,而這建築物裏面住的正好是俄羅斯工程師,而這棟建築物位於人民倉庫之中,這些住在比索朗的俄羅斯工程師是來幫助我們建設發電廠的。正是這些俄羅斯人,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是軍事人員,拿起這個“鐵瓶”以鑒定它是什麼樣的爆炸裝置。
以後我聽說,大概是我12歲的時候,這些俄羅斯人說,如果當時完全爆炸的話,整棟建築物都會被掀翻。也就是說,我們都將當場被炸死。
當時出現在爆炸現場,兩條腿嚴重受傷了。我的母親告訴我,在討論有可能鋸掉我的一條腿時,一位古巴醫生盡了最大的力量。對這位古巴醫生,我說我永遠感謝他。在我住院和處於迅速康復期間,我親眼近距離地看到已故總統賽古.托雷,他和現在同樣是已故總統的路易士.卡布拉爾一道來進行視察。我記得當時,托雷總統從頭到腳穿著一身白衣,他還拍著我的頭,我確信我是這所醫院中年紀最小的病人。
在以後的生活中,我一直沒有提起這段往事。現在,我舊事重提,是要提醒人們對於存在於我國土地上的爆炸裝置和危險,請給予充分的重視。
我相信,幾內亞比紹迫切需要開展大規模的全國性排雷運動。不只是在幾內亞比紹掃除6月7日戰爭的參與者所埋下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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