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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樂康 * – 巴西:2億人民在尋找一個答案

 

如同重磅炸彈般的宣傳麻木了我們的神經:體育變成了一場大生意,彷彿已成為國家的軀幹與靈魂。

 

大約70%到80%的巴西民眾(我不清楚在擠滿熒屏的觀眾的確切數目,連大概也不好估計)觀看了上周二巴西隊慘不忍睹的淘汰賽。然而,一個球隊踢了一場很荒謬糟糕的比賽,這並不是我們的錯。人們說我們遼闊的國家面臨著很大很大的問題,是這樣嗎?
這個疑問早在幾個月前,當我們受到鋪天蓋地如同重磅炸藥般的單一主題宣傳襲擊時就產生了。巴西媒體與大部分公共輿論通過大肆宣傳一個單一主題企圖折磨與麻痹我們的神經——體育變成了一場大生意,彷律已經變成了我們國家的軀幹與靈魂。從巴西被選為2014年世界盃舉辦國的那一刻起,一個逐步為公民洗腦的過程開始了,並在開幕式當天達到高潮。事實上各大小商家幾乎在所有的機動車上,都對我們國家的足球榮耀進行了宣傳。技術人員、球員以及民眾顯示出了對廣告的厭惡,而這些廣告普遍由政府、公司、廣告代理商粗枝大葉的贊助,不適宜地耗費著愛國主義精神。香腸、通心粉、肥皂沫(現在的確很有必要清洗下靈魂)、朱古力、公交大巴(外國人!)、銀行和國有企業成了中心焦點。孩子們被過渡的濫用於胡亂哼唱國歌中,人們祈求著能實現巴西奪冠的夢想。
一個知名啤酒品牌有個不好的癖好,喜歡將國歌與外國人作為取笑的對象。這一行為在我看來可受到司法處置。
這樣一來,本應用於准備奪冠的最基本環節——比賽的精力已所剩無幾了。技術人員與球員們忙於裝飾、擺造型與講廢話中而忽略了訓練。絕大部分的報紙,不論是文字還是播音形式的,除了宣傳那些大批量的廣告外,共同對比賽進行了錯誤的神化,將其視為凌駕於一切的事物。巴西的讀者們與聽眾們仿佛住在另一個星球,在那裡沒有邊界,沒有宗教,沒有戰爭,沒有政治問題或社會經濟,沒有飢餓與病痛——這就是我們國家的形象…
然而誰都沒有料到,如此的大張旗鼓卻在2014年7月8日這天徹底崩潰了。巴西隊輸了,慘敗。沒有人討論這一事實也沒有人願意相信,只有失落與沮喪。世界盃一直以來都是激動與歡愉的時刻,失敗是令人不快的。沒有人願意失敗。葡萄牙、西班牙、法國,在這裡我們只提及這些體育場上著名的國家,也都難逃出局的悲劇,甚至2010年的世界盃冠軍這次也和巴西一樣經歷了慘敗。然而據我所知,這些國家的新聞界沒有一個裏約熱內盧最大的報社《環球》(Global)那樣使用如此荒謬的標題——“恥辱、屈辱、羞辱”,巨大的字符占去了頭版的一半篇幅。配圖是哭泣的大衛•魯伊斯(Davidluis)將臉埋入綠茵,以及號召對這場球賽進行評論,仿佛這個國家除了足球之外再也沒有別的可操心的事。國內政治與經濟版以獎杯作為背景,對於國外新聞只留下了一頁半的版面。然後再沒有別的東西。這是多麼奇怪的一種面對事實與播報事實的方式。
通過這一切你想到了什麼?我們生活在我們的國家,受政府和媒體控制,價值觀受到悲劇性的逆轉。無知、大驚小怪和愚昧滲透我們所有的(我也感到很抱歉)態度、想法和反應。
有些畫面展示出我們完全脫離了現實:運動員和技術人員炫耀似地大聲喊著“加油內馬爾”,他們還在奏國歌的時候舉起10號球衣,就好像它能產生奇跡一樣;球隊的技術人員不再訓練,而是,字面上而言,“將比賽隱藏起來”,直到比賽完全消失;評論員跟隨著每一步,並贊美其疲弱的選擇;惱人的、持久的且令人作嘔的廣告;政治家們等著看他們是能利用結果還是將結果沉沒。
我們來到了問題的交叉點。這種“災難”會不會對國家的命運有什麼積極或建設性的後果呢?有人可能會覺得這事對鼓勵世界盃在巴西舉行的政府有影響,但不幸的是,我不認為有很多的影響。我們的領導能在很滑的肥皂上溜走,他們可以篩除其他雜念、謊言和欺騙。假設,如果我們在比賽中沒有慘敗,我們比作為東道主所期待的有更好的表現,那最後的結果將傾向於,我相信,積極的,這已經是利潤。但我擔心,如果沒有巴比妥類藥物,人們會變得暴力,這才是真正的麻煩。在給我們服用含有百憂解的雞尾酒之前,我們可能會在一段時間內經歷大動蕩和劇變,比我們最近所經歷的更糟。戒這一癮的症狀可以是非常嚴重的。或者,它可以是有益的,如果它幫助我們改變了這一切:價值觀、重點、方法、理念以及不可缺少的條件,畢竟政府承受了對其的嘲弄12年。競選活動及其後果表明,一切上面說的關於我們的大驚小怪、愚蠢、被動、順從和輕信是純粹的謊言。我們不要7比1!讓我們200000000比0,就是這些無用之物領導著我們的國家。

 

* 巴西《看法和消息報》

本文以英文提供: Portuguê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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