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州的一天 - Plataforma Media

在廣州的一天

在石室聖心大教堂的出口我遇到常敏。她是一個三十四歲女子,出生在上海,她首次參加星期日粵語彌撒,後跟隨丈夫到廣州,並在一家銀行工作。當她到訪羅馬時,她聽到上帝的聲音。

 

“在我們為中國人民解放的鬥爭中,有各種的存在多條戰線,其就中也可以說有文武、兩個戰線,這就是文化戰線和軍事戰線。我們要戰勝敵人,首先要依靠手裡拿槍的軍隊。但是僅僅有這種軍隊是不夠的,我們還要有文化的部隊,這是團結自己、戰勝敵人必不可少的一支軍隊。自1919年五四運動以來,這支文化軍隊就在中國形成,幫助中國革命,促使中國的封建主義文化和適應服務帝國主義侵略的買辦文化地盤逐漸消滅縮小,其力量也漸被削弱。(……)”

因應毛澤東這一演講,是一九四二年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許多當時許多藝術家創造了的藝術作品。,這些作品今天正在廣州陳氏書院(陳家祠)展出。

這次展覽,有展出“收租院"系列其中泥塑的微型複製。這些作品是由四川美術學院在六十年代做出來,而且複製出副本用作宣傳工具。今天這些作品可以作為中國社會主義現實主義的象徵。

 

清朝末年期(一六四四年至一九一一年)兩位居住美國的華僑陳瑞南和陳兆南,希望建設一個學習和反思的空間,讓陳家所有準備參加科舉考試的青少年入讀。而來自廣東省七十二個縣的陳氏後代,獲得捐贈資金建造,陳氏書院,並便於一八九四年建造,屬嶺南派的陳氏書院書院是嶺南派風格,共有19座建築、9個閣樓和6個內部庭院組成對稱的庭院。一九八八年被納進入了國家保護建築文物遺產名單。

 

二十年前的廣州已經是這樣的子,逆行開車。酒店內有瀑布以及整個船艦這麼多的勞斯萊斯汽車。

 

當我訪問羅馬時,我聽見上帝的聲音。甚麼時候?當我去梵蒂岡時。當時你看到甚麼呢?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有一個事件序列,造就了今天的我。教皇用四種不同的語言主持開彌撒。我只會說英語,但卻聽得懂另外三種語言。你有甚麼感覺?和平。然後呢?然後我意識到天主教是我應該走的路。在我受洗後這五年,每個星期我都來參加彌撒。你父母呢?他們是佛教徒。走另一路容易嗎?我所屬的這年代是向世界開放的,而且我懂英語,並對我來說,西方很感興趣有意思。他們如何反應?他們不關心,只要該宗教能使我成為一個更好、更強的人就可以了。道路是否艱難?我覺得是一個安全的空間。

我在大教堂門口與她道分別,然後再進入教堂,坐在最後一排,離祭壇很遠。石室聖心大教堂建於一八六三年,是法國建築師利翁ف沃蒂內(Leon Vautrin)參照巴黎聖克洛狄德聖殿的形象而設計的。

 

可聽到一枝手杖擊打石頭地板的噪聲,然後又是另一枝手杖的噪聲。空間又重現活力,參加上午八點半粵語彌撒的信徒開始到達。

但是粵語開始從廣州街道消失了。在廣州匯美市場聽到的都是說普通話。我花了二百塊錢買兩件絲綢裙子和一件棉毛衫。然後我瞭解了廣州的那位出租摩托車司機。

 

那位摩的司機可能超過六十歲,他穿了一件米色襯衫,衫上寫了US Army(美國陸軍)。他不說話,只是點頭示意。摩托車汽車時速錶針不動了。我們上了人行道、我們的車穿過木制人體模型商店、狐狸毛店鋪以及賣羊肉串的水果攤。

我們向著一德路往前走。該廣州摩的司機聽不到我的說話,因為他聽著音樂往前走,而十分鐘的車程共用了五十五塊錢。

 

袖珍書:《喬伊的夢想》,是鄺麗莎(Lisa See)的作品,述說著一位華裔北美洲人的故事。,她逃到上海見她親生父親Z.G.李,是當時著名的藝術家。

一九五七年,毛澤東發動展開“ 大躍進“  ر政治及社會經濟活動,旨在五年中五年內把中國由一個農業國家轉變成現代工業社會(根據歷史學家統估計,此政治運活動導致二千至三千萬人死亡)。

喬伊夢到新中國跟隨她的父親。她父親被派到離上海四百公里的綠龍村,向農民群眾教授藝術。他父親對一群學生說:“我們一起來發現我們工作中的‘紅’。”

 

 

窗前的廣州之夜:珠江被橋梁和鑲滿了霓虹燈的船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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