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一个多人选择移民的国家 ,但并非国际化国家

葡萄牙的公众人物几乎是本地人(没有外国血统);我们在电视上也没看到文化多样性;我们也没有政治家来自移民家庭;移民的后代亦没有参政议政,出现在议会中。即使是作为最前卫和最不听话的文化领域,仍然不受多元文化主义的影响,这始终是一个传统的左翼主题。

现实与其他国家不同
瑞典政府的部长在国外出生,就像伊朗裔消费者事务部长Ardalan Shekarabi。以难民身份进入瑞典后,他15岁时便成为青年党成员且活跃政坛。出生于土耳其的瑞典商务部长拜伊巴(Ibrahim Baylan)的成长历程也几乎完全一样。
出生于罗马尼亚的法国体育部长Roxana Maracineanu;拥有意大利血统的巴西共和国总统;上周被选为摩洛哥裔参议院议长;哥伦比亚血统的教育部长,还保留了很多的西班牙口音。
在英国,有52名议员有外国血统;在葡萄牙只有一个:社会民主党的Nilza de Sena。
在西班牙,一个在政治和经济领域都有类似问题的国家,这些移民以匿名身份来到西班牙,但在电视、电影、文学或音乐方面都占有一席之地。例如EmilioAragón(古巴裔)、Miguel Bosé(巴拿马裔)、Mikel Erentxun(委内瑞拉裔)、Juan Diego Botto和Cecilia Roth(阿根廷裔)或Carmen Posadas(乌拉圭裔)。
最近几周,我曾要求几位葡萄牙人列出在葡萄牙社会中脱颖而出的外国人或来自其他国家的葡萄牙人,得到的却是静过太空的回应。
我们处于无限轮回的矛盾中。国歌本应是好客之情的抒情诗,我们欢迎外来的人比我们更加强,欢迎有能者居之。但当这些外来的人决定居住下来后,诗歌就像变成诅咒一般,能力消失,他们也不会感到自豪。我们并不是一个会公开批评的国家,很少会在公开场合听到仇外言论。我们不是俄罗斯或芬兰,但是我们被内在的恐惧所笼罩。大部分葡萄牙人民,教育水平较低,既保守又短视。我们必须正视每个人的差异。
许多人的恐惧都是基于本能。例如,疼痛会在大脑的前额皮质中产生化学反应,文化规范将我们推向一个国家制造的恐惧当中。就像一个穿着传统印度服饰的人很容易被巴基斯坦白沙瓦的人看出端倪。
差异性的恐惧只有当葡萄牙人聚在一起,并做出合理行为下才会得到控制。贬低移民而衍生成的等级制度,对葡萄牙人产生了潜意识,同时振奋人民信心。我们是支薪给乌克兰女仆或替我们修指甲的巴西人。我们命令他们必须用热水洗涤菜肴,我们才是选择颜色的主人。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葡国本土人民才认为是合理的。我们对这种现象作出分析。有人认为,在民主时期,葡萄牙主要接收来自葡语国家一些没有什么能力的移民,因此难以在主要决策上发挥影响力。
当然也有例外情况。 Oi电讯执行长Zeinal Bava就是来自莫桑比克穆斯林家庭;总理安东尼奥·科斯塔的父母也是有果阿血统;巴西人Fernando Pinto担任葡萄牙航空总裁已有17年了;葡萄牙司法部长在安哥拉出生,但他们是少数的例子。不清楚是由于资历较低抑或结构原因,那些移民都没有积极参与到葡萄牙国会中。
值得庆幸的是,其他国家也并非全是贫穷的葡萄牙人。当今仍有许多拥有葡萄牙血统的政治家的,例如美国众议院议员德温·努涅斯和卢森堡副总理兼司法部长费利克斯·布拉兹。
但现在葡萄牙的权力等级或很快就会受到挑战。新移民浪潮,对居于葡萄牙的外国人带来了比大多数葡国本土人民更富裕,以及更有资格成为葡国本土人民的外国人。
巴西是百万富翁人数最多的国家之一,葡萄牙是他们的首选的移民地。去年,选择在葡萄牙居住的欧洲人数量超过历史记录。现时在葡萄牙,法国人比几内亚比绍、意大利以及圣多美普林西比更多。来自中国的移民也增加至超过安哥拉人。
现时共有逾 42万外国人居于葡萄牙,其中的8成为劳动人口。在葡萄牙的民主历史中,葡国曾迎来几波移民 ,例如葡语国家和东欧国家。但新的移民浪潮是最具代表性的,可以成为国家移民一词的新定义。
巴西总统博尔索纳罗胜出,导致大量巴西知识分子和专业人士从巴西流向葡萄牙。葡萄牙人亦将被迫重塑我们对巴西人的看法。另外,我们正在接收数百名技术企业家,这些企业家能迅速融入葡萄牙社会。
总而言之,移民人口不会在大城市的郊区居住。但他们仍然生活在有影响力的郊区。葡萄牙是否能够再次拒绝一批希望为国家发展作出贡献的人呢?
他们中的许多人,无论富裕或年长,最终都会建立自己孤立的舒适空间。如果不鼓励他们接受国家所制定的计划,他们将永远待在温室中成长。
葡萄牙有很多富翁和企业家只是住在高级酒店的房客,若推波助澜,他们或许会为葡国社会做出贡献。
其他具有劳动生产力的新移民将直接与葡萄牙人竞争。这是葡萄牙现代史上首次出现的情况,若我们决定利用那些选择葡萄牙生活的人的财富,葡萄牙将能有更多的公务员,专业的医生和律师。
这将是葡萄牙选择的发展道路吗?

Premium